点蜡烛

手残型画手,写手。杂食。更新不定。

何同归(四) 凌追

一写文就跟难产一样。

对不起更新的这么慢。

还写的流水账:)

-------------------------

金凌回想起来,那天自己正在教课的长老眼皮底下打着瞌睡,便听闻有蓝家弟子来找自己。

本以为是蓝思追又来了,听到是蓝景仪后莫名觉得有些奇怪。又见课业实属无趣便拿着如此不出门迎接有失礼数等理由从学堂里出来。

“金凌!你终于出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怎么就你一人。”

看着孤身前来的蓝景仪,金凌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而蓝景仪一把抓住金凌的胳膊急急忙忙道:“思追不知怎的病倒了,高烧了三天三夜。你快去看看他。”

“怎么会。。那也不过是生了场病而已。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把我拉出来吗?”

“你!。。。”

蓝景仪震惊的看着说出如此薄凉之话人

,想开口反驳却又发现对方说的没错。

他们三人顶多算得上好友,如今金凌是宗主,自己跟蓝思追不过是蓝家弟子。光是身份就天差地别,如何有资格让金凌看望。

而金凌本听到蓝思追病倒心揪了一般,却一想到那层出了格的感情,只觉得若是拉开些距离是否可以淡了对方的念想。以后也不用落的如此尴尬。

他自幼跟着江澄,薄凉话也学的七七八八。

只是开完口,看着蓝景仪压抑怒气又逐渐冰冷的脸,金凌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

那原本大大咧咧的活泼少年,松开抓住他的手,后退两步道:“是景仪逾越了,打扰到金宗主实属抱歉。”

“我。。”

蓝景仪双手交叠,恭恭敬敬的朝金凌行了个礼。眼底的失望甚至是迁怒都狠狠地扎进心里。

他何曾见过这样的蓝景仪,就像那天落寞离去的蓝思追一般。陌生的让他惶恐难安。

可说出去的话又如何有收回的道理。

正在蓝景仪准备离开时,一名蓝家弟子慌张的御剑而来,落地后先是向金凌行了个礼,便悄声向蓝景仪道:“景仪师兄你快回姑苏,思追师兄他不见了!”

“什么?!”

发出惊呼的是一旁的金凌,本就担心着蓝思追的病情,听到突然人又不见了,他猛的抓住了那名蓝家弟子。瞪大一双眼似是质问。

“金宗主。。”

那名弟子明显是给吓着了,颤颤巍巍的不敢动。蓝景仪一把拍开金凌的手,挡到前面道:“蓝家弟子还用不着金宗主来问话。”

金凌自知理亏给他呛的哑口无言,见两人准备离开,连忙点上几名金家弟子准备跟上。

蓝景仪只是撇了他一眼,也算是默许了让他一同去找失踪的蓝思追。

只是后来,一个后悔未拒,一个后悔跟随。

金凌想,若是那样,是否蓝愿是温家人的秘密可以再藏的久一点。或许他永远不用知道。

那本就出现隔阂的情谊此刻竟是裂出一道山谷,深不见底。

又如何跨越。

---------------------

角落里,少年紧紧的抓着那条原本该系在额上的云纹抹额。

包上纱布的指腹感受不到上面凹凸的纹路。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照亮他所蜷缩的屋角。那双向来让人感到安心舒适的眸此刻却被无尽的迷茫染透。

眼眶还是红着,再往下是淡淡的青灰色。

“阿苑。。”

温宁轻推开门,蓝思追仰头眯眼看向他的方向,不适应的亮度让眼睛有些干涩。

“我应该称呼您为叔叔对吧?”

温宁走到他面前,僵硬的身体缓缓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是默许。

目光对视,蓝思追难得的生出一些对长辈的依赖来。

然后习惯性的,他眯起疲惫的眼,露出一个笑,淡淡喊道:“宁叔叔。”

“。。我很高兴。可是也不高兴。”

温宁把手附上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语速缓慢。

“我很高兴阿苑能想起来,可是阿苑似乎很痛苦。对不起,瞒了你怎么久。对不起,温家人的身份给你带来困扰了。”

“不是的。”

蓝思追摇了摇头,皱起眉头,生怕温宁误会自己是应为温家人的身份痛苦。

“宁叔叔千万不要这样说,你们没有对不起我。瞒着我是也是为了保护我。我没有因为是温家人而困扰烦恼,反而庆幸找回了当年那些回忆才对。只是。。。”

他带着笑,句句都是真实想法。他本是不知父母是谁的蓝家普通弟子,现在却知晓了身世。身份如何不提,他记起年幼时骑过魏无羡的肩头,吃过奶奶和温情熬的粥,偷喝过三叔酿的酒,还有让温宁哄睡最后睡着在他怀里的温度。

本是美好的,只是说到这的,原本的笑意却逐渐僵硬。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天金凌震惊和愤恨的神情,还有岁华露出的寒光。

冰冷刺骨。

“。。只是突然想起来太多东西有些吃不消罢了。”

许是蓝思追说的自然,温宁应该是做了一个笑的表情,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又帮忙把抹额系了回去,凶尸的身体似乎不适合做这种精细的动作,系了几次还是松垮的。

最后替蓝思追换了手上的药,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蓝思追把门合上,谁知才走动几步,那条系的松垮的抹额就散开掉在了地上。

细碎的尘埃飘浮在空气中,抹额尾部刺绣的“愿”字显得异常夺目。

他呆呆的看了许久,迟迟没有捡起来的意思。

“。。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啊。”

许久,他迟疑的道出那原本半截的话。

声音却飘散在寂静的屋内,无人知晓。


私设的思追儿。
夜猎版
(学素描的只有铅笔)
为了方便会带束袖还有把把发尾编起来。
上衣和下裙是分开的,下裙是简约的一片式。
(我就是想看思追儿露腿!我就是想看思追儿的腰!)
有空画日常版和服装的分解。(*๓´╰╯`๓)
满足了思追儿穿开叉的私心呢。
啊。少年的身段真好看。我永远喜欢他!!
金凌你。。把岁华放下。

如果恶友突然变成小团子(2)
非常不负责任的摸鱼产物。字丑求原谅。
我感觉这个沙雕设定我可以玩一年(´▽`ʃ♡ƪ)
前面的可以点开主页找。

如果恶友突然变成小孩子。
沙雕脑洞私设。
后续估计可以画一个系列。
(啊,团子恶友真可爱,想抱走。。蓝大,道长把你们背后的手拿出来,我看见你们的剑了。)

今天也是快乐的晓薛女孩(个屁)
沙雕摸鱼。

摸鱼。
成年凌×主母追
少年洋
日常手残

何同归(三) 凌追

(预计错误发现上中下三篇的话写不完,为了故事能完整所以打换章数形式。
我感觉越写越流水账。完全不知道写的什么乱七八糟了。。。)
-------------------------
蓝思追连续高烧了三天,连呼出的气都是烫的,蓝景仪在一旁焦头烂额,却也无计可施。
本修仙之人体质非常人能比,这怎的无缘无故就病倒了。偏偏蓝思追还不许他与蓝启仁说明实情,眼看着人都要烧的昏死过去,蓝景仪一跺脚,冒着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的家规慌慌张张的去上报。
没想蓝曦臣正好也在,听闻后先是叫了医师,又立马唤人去给在外云游的忘羡二人报信。
二人不到半日就赶了回来,看着风尘仆仆的样定是听到消息就一路御剑都没来得及整理衣装,就进了蓝思追的卧室。
蓝景仪焦急之外也不免有些奇怪,任何人看来,蓝思追虽是蓝家较为看中的弟子,但生个病也不至于惊动宗主甚至在外的忘羡如此急忙的赶回。
医师把完蓝思追的脉搏,摇了摇头,表示诊不出哪里出了异样。
蓝忘机眉头难以察觉的微微一皱,与魏无羡相视一眼。
许久后,几人从房间里出来,叮嘱蓝景仪这些天不用上课,负责照顾好蓝思追。他忙点头应下,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可看连魏无羡都不似平时带着张笑脸就察觉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识趣的把话憋了回去。
蓝忘机和魏无羡暂时在云深住了下来,看样子是蓝思追不醒是不打算走。得空时不时来看望一下。
一次蓝景仪在路过时无意听见魏无羡与蓝忘机交谈的内容依稀出现,想起来,当年,的字样。
更觉得事情复杂,而且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直到第五日蓝思追迷迷糊糊的发出了声音。他把耳朵凑过去。
“思追你说什么?
“不要走。。等等。。。”
“谁不要走?”
“。等等。奶奶。。金凌。”
“金凌?”
对了,这件事还没跟金凌说。
思此,他拿上佩剑风风火火的转身就出了门,寻思着这事还是要与金凌说一声的。
好巧不巧,他前脚刚离开,躺在床上的蓝思追就动了动。
--------------------
蓝思追浑浑噩噩的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所有人都在叫他阿苑。
枯燥却温暖的手,熟悉的陌生的样貌,一张张破碎的笑脸。嘶喊声后,寂静的空气中混合着血腥味。
还有最后抱起他的人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沾了灰的云纹校服。
“快把阿苑藏起来!”
“快跑啊!”
“阿苑在这待一会,奶奶很快就回来了。”
不。。。你们骗人。
“死断袖。”
而一切消散时,那最后一抹拂袖而去的金身身影带走了所有的色彩。
“等等!”
一声惊呼,蓝思追猛的睁开眼。眼前却依旧模糊不清,真假难辨。
他几乎连滚带爬的穿上鞋御剑从云深不知处离开,带着无法抑制哽咽的哭声。
浑噩的思维被那些突然凌乱灌入的记忆勒住,连同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些属于自己的,黑白不论的故事从被埋葬遗忘的年月里硬生生挖出来。混着还未愈合的新伤鲜血淋漓。
--------------------
众人寻到蓝思追时,他跪在乱葬岗肮脏的地上,那双用来练琴的白皙双手此刻的指尖因在粗糙泥石上摩擦而血肉模糊。
蓝白的校服染了暗红的泥,抹额垂地,青丝散落。泪水顺着颤抖的唇角滴在那用血写成的“温苑”二字上。狼狈不堪。
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静静的守在一旁。看不出神情。
“我才是真正的温家余孽。对吧?无羡哥哥。”
他抬起头,那双温润明亮的眸此时泛着红湿漉漉的望向身后的魏无羡,用着十三年前的那个称呼。
“思追你想起来了。”
“嗯。”
“都过去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别想那么多。走吧我们回去。”
魏无羡面上迟疑了一会,便又似无事般没心没肺的笑着打算上去拉走蓝思追。
走进了才发现除了指尖,蓝思追身上还多了许多擦伤和淤青。连灵力都所剩无几。
想来定是大病未愈强行御剑,也不知跌了多少次才一身伤的来到这。
回去?
盯着魏无羡与记忆里混淆起了的笑脸,蓝思追真的安心了一瞬,差点真的信了那句“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正要起身却在看见人群后面咬牙切齿的金凌时,那仅剩的一点心安霎时间碎了一地。
甚至眼泪都流不出,四周都死寂下来,目光所及只剩那个金星雪浪袍的少年。
还有他附上岁华的右手。
蓝思追从来觉得金凌穿上那身金星雪浪袍是最好看的,意气风发,大好少年。每见一次便是满心欢喜,带着小心隐藏的心思。似乎单是如此就觉得心中是甜的。
可他从前有多欢喜,此时便有多恐惧。
第一次的,蓝思追那样害怕着这个人。怕到脸色煞白,全身颤抖。
那把剑,是用来清理温氏余孽的。
他想逃,越远越好。
----------------
蓝景仪拧了拧湿毛巾,处理着蓝思追指间的伤。他看着那刨了不知道多久沙石残破不堪的十指。心里一阵自责。皱着眉头,没有了平日嬉闹的样子。
自己兄弟好好的怎么就成了温家余孽呢。
“对不起,景仪让你担心了。”
蓝思追见他愁眉苦脸,下意识的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却第一次觉得笑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
“是我毛毛躁躁的你在生病还跑出去了。你道什么歉。”
“。。景仪。你讨厌我吗?”
听到这句话,蓝景仪手上的毛巾突然用力了些,热毛巾一下子敷在伤口上。蓝思追忍不住“嘶”了一声皱紧了眉头。
“你还知道痛啊。我们一起长大的。要是就因为你是温家人我就讨厌你疏远你,你把我当什么?”
“你以前怎么样重要吗?”
“反正我认识的只有蓝愿,蓝思追。”
“你以后也只会是蓝愿蓝思追。”
“你姓蓝。”
“所有人都会这么觉得。”
他低着头,重新清理起蓝思追的手。语气却是从所未有的认真。
“金凌,也会这么觉得吗?”
“。。。。他会的。”
蓝思追知晓他那片刻的迟疑带了多少不确定。垂下眼帘怕给看到自己太过落寞的神情,还是轻轻的开口道:“谢谢你,景仪。”

又是一个半成品的天神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