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蜡烛

手残型画手,写手。杂食。更新不定。

何同归(一) 凌追


(听银临的不老梦衍生的脑洞。也些地方参考了歌的文案。建议配合使用。)

    你说,到底是谁困住了谁?蓝愿。

    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贯容不得染了尘灰的明黄校服垂地。
金凌跪了许久,眼前平日含笑温和的蓝家宗主却没有丝毫让他起身的意思。
“请蓝宗主允许我见见蓝愿。”
他不知第几次说着这句话,卸下骄傲,卸下以是宗主的身份,语气里只剩恳求。
    “还请金宗主快起身,你我同辈,这样有失体统。”
“请蓝宗主允许我见见蓝愿。”
金凌似听不见般,自顾自的重复着一句话。额上磕出的血与朱砂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一时间蓝曦臣竟是不知该回他什么。
“你可知,思追也曾如你这样跪在我面前过。”
空洞的眼眸闪了闪,有些慌张的向蓝忘机的方向看去。
“你可知,他也曾像你现在这样,求我容许他去见你。”
“我。。。。”不知。
他向来对蓝忘机有敬畏之心,印象里世人口中的含光君向来难在那清冷的双眼里瞧出什么情绪。
可这次金凌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平淡语气里带了怒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又怎会知。”
他从未告诉过你,可也只有你不知。
魏无羡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示意他停下,却也讲不出劝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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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最忘不掉的,是那天中元,华灯初上。少年一身素白,站在橙红的灯火和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熟悉的温和眉眼带了些惊慌,许久才小心翼翼的道出那句。
“我心悦你。”
金凌愣了一瞬,竟是转身就跑,把那个在他转身时失了色的人丢在热闹的人群中。
那晚他躲到了莲花坞,生怕蓝思追去金家找他。他从不知道最看重的好友对自己抱了这种心思。
明明都同是男子。而且。。而且。。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对,我躲什么。
烦躁的抓乱了额前的发,金凌冒着给江澄打断腿的风险深更半夜又风风火火的赶回了金陵台,试图掩盖心中的忐忑。
年少轻狂,不晓得如何处理人情世故,金凌更甚。当第一次听到别人向自己表明心意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挚友,便慌了神。
不知所措。只觉得心中一团乱麻,这一切都与自己的想法冲突了去。
慌慌张张的躲着那人,也忽略了自己竟是插了把刀在那人心头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弄人,第二日金凌就被通知需进金家专门为宗主候选人准备的学堂进修三月。
虽说金凌已继承了家主之位,但金光瑶的事来的突然,在此之前金凌还未进修过,一串串琐事下来,这进修只的拖到中元节后。
第二日一早家仆门便看见以往最讨厌学堂的小宗主早早的准备好,一头扎进封闭的金家学堂。心里都道金凌有宗主的样子了。
却不知金凌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躲着三日后与蓝思追的夜猎之约。暂时无需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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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追在原地站了许久,偶尔有路过的姑娘羞着脸向他看来,再低头悄声谈论一番。他却还是楞楞的站着。
直到天晚的紧了,街上最后一个小摊贩也收拾收拾准备回家。他才恍惚反应过来眼前已不是一片灯火通明。
“那位公子,你快些回家去吧,这好些晚了。看你年纪不大别让家中父母担心了!”
那小贩推着车边向他喊到。怕是没见过多少世面,没啥眼色,只看蓝思追衣着不凡,气质出众的便当他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大少爷。
寻思着回家见妻儿心中喜着便热心肠劝了几句,哼着小调就往巷子里走去。
蓝思追还未道声谢,环顾四周,只觉得方才热闹喧嚣的街道突然只剩自己一人。
怕是已过了门禁。
他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片刻之后却发抖的屏住了呼吸,硬生生把所有的委屈失落都打碎了咽下腹中一般。再僵硬的上扬了嘴角,摆出一副与往常无异的笑来。
是我太心急了。
金凌他向来厌恶断袖,我又为何要捅破了去。
他迈步往蓝家的方向去,一步一句的反省着自己。强硬的把低沉的情绪隐埋起来,如从小再蓝家学习的那样,什么也怨不得。只是以往都能消散的阴郁这次蓝思追却觉得涩涩的抵在喉咙压在胸口。难以移动分毫。
我何来父母担心。又何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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